不用你打开 App,AI 外教到点给你打电话:韩国 5 人团队的 Heyring 做进教育畅销榜,然后 Speak 抄了它
它是什么 一个 AI 电话英语 App:你定好时间,AI 外教到点打电话陪你聊英语,挂断后给你一份报告。
为什么火了 它把韩国人早就认可、愿意付钱的「电话英语」做成了便宜的 AI 版,用「AI 主动来电、不接就重拨」解决了学英语 App 两周就没人打开的问题,再靠 Instagram 投放和达人卖年订阅。
B你可以怎么跟 别在韩日台做英语版,Speak 已经抄了;把「到点来电 + 记得你的 AI 伙伴 + 试用 5 分钟弹年费」搬到学其他语言、Speak 顾不上的市场,或背单词、健身这类需要每天坚持的事上,用达人视频加投放获客。
- 数据(每天更新) · 首发 2026-04-22 · 11-08 安装 77,508
Android · 全球累计安装量 数据 2026-10-29 → 2026-11-08(11 天,11 次观测)。Google 详情页隔天才刷新一次安装数,走平的那天不等于没人装
Heyring(헤이링)是韩国 5 人小公司 HYPERNOVA 做的 AI 电话英语 App:你定好时间,AI 外教到点打过来,陪你用英语聊十分钟,挂断后给你一份报告。它靠一年 98,000 韩元的订阅,把一个不到 8 万安卓安装的 App 做进了韩国教育畅销榜。到了 2026 年 10 月 20 日,品类老大 Speak 上线了同样的功能。下面讲清楚它凭什么起来、钱怎么收、现在被抄到什么程度,以及这个点子还能搬去哪里。
10 月 20 日,同一天的两件事
2026 年 10 月 20 日,韩国《MoneyToday》登了一篇 HYPERNOVA 创始人朴炫武的专访。他开头就说:「很多人觉得自己该学英语,可两周左右以后,打开 App 的次数就断崖式下降。学英语像写作业,连打开 App 都成了负担。所以我们反过来做:不是用户打开 App 去学,而是 AI 先打电话过来。」他还说了一句很自信的话:「从营销看,这个市场竞争很激烈;从留存看,并不激烈。」
就在同一天,Speak(스픽)在韩国、日本、台湾同时上线了「폰 스픽」(Phone Speak):在 App 里预约一个时间,AI 外教打过来;也可以随时直接拨。付费最高档的用户每次最多 10 分钟、每月 15 次(朝鲜日报教育版、news1,10-21)。Speak 在 Google Play 上有 1,275 万安装,韩国教育畅销榜第 2。
接下来两周,Heyring 在 Google Play 韩国教育畅销榜上从第 16 名一路滑到第 27 名(10-29 到 11-06),免费榜从第 91 名掉到 200 名开外。两件事时间上对得上,但是不是因果,外面看不出来:也可能是它自己减了投放。
它是什么
你在 App 里定一个时间,比如每天早上 8 点。到点手机响,来电界面和真的电话一样,接起来是一个叫「Emma」这样的 AI 伙伴。不接,它会再打。
聊什么由你的生活决定:AI 记得你说过的兴趣、最近发生的事,下次接着聊。你说出一句别扭的英语,它会当场给出母语者的说法;挂断后有一份报告,写着流畅度、语速、用了多少个词、几个关键表达,报告还能追问。朴炫武说,纠错力度也按人调:急着敢开口的人和想把每句话说准的人,要的东西不一样。
底层没有什么独门技术:大模型加语音识别和语音合成。iOS 版 2024 年 7 月在韩国上架,是主力端,有 2,407 个评分、4.67 分,最好排到韩国教育畅销第 6(App Store 韩国区,11-06)。
为什么是「电话英语」
这一步是想出来的,不是撞上的。HYPERNOVA 2022 年 10 月成立,头两年做了又关掉 13 个面向个人用户的产品,之后花三个月做用户访谈,才定下做电话英语(MoneyToday,10-20)。
理由很朴素:电话英语在韩国是一个老品类,几十年来有真人外教按约定时间给你打电话,大家早就认这个形式,也习惯为它付钱;而海外主流的语言学习是视频课。AI 版比真人便宜得多,而且 24 小时都能打。一位 Tistory 博主算的是「比和真人聊至少便宜三到五成」,他也写了句实话:「期待值放低一点,是很好的程序」。
用户最喜欢的就是被动这一点。Threads 上一条测评列的第一条好处是:「不管我自己想不想,到点就打过来,好」;第二条是「可以拿它代替闹钟,用电话英语开始一天」。另一位在 Instagram 上写:「和真人打电话英语门槛太高,AI 的话说错了也敢往外蹦。」
公司说这个设计换来了 14 天留存 58%,是「教育类 App 平均的 12 倍」(官网,自报,未核实)。
钱从哪来:试用 5 分钟,弹年费
新用户可以免费聊一会儿,聊到 5 分钟左右,弹出一个「特别礼物」:年费 98,000 韩元(约 $70)。好几篇 Naver 博客的「自费购买」测评都提到了这个时刻。Instagram 主页长期挂着「72% 折扣」,新年做过「77% 折扣」。商店标的内购区间是 $14.99 到 $99.99。
在体验最好的那一刻推一次性年费,让它的客单价高、回本快。创始人自己公开过一串数:上线约 4 个月时「两周营收 1,000 万韩元,ROI 560%」(LinkedIn,2025-01);「上线 3 个月营收破 1 亿韩元,月活里 20% 付费」(DIO 博客,2025-04);招聘页写着「韩国教育 App 营收第 4、营业利润率 52.6%」。这些全是公司自己说的,没法核实。融资只有 2023 年 7 月一笔种子轮,之后一直靠自己的利润在跑;朴炫武说,年营收做到 100 亿韩元再考虑融资。
在不到 8 万安卓安装的情况下排在 Google Play 韩国教育畅销第 27,能说明的是:付费的人不多,但每个人付得多。
用户从哪来
| 渠道 | 看到了什么 |
|---|---|
| Instagram / Meta 付费广告 | 创始人说「教育 App 验证卖点最有效的是付费营销」,外包的营销团队做了广告看板和视频素材;ROI 560% 说的就是投放回报 |
| Instagram 达人 | 多条带「#광고」(广告)标签的种草 Reels,还有抽奖送月卡的合作帖 |
| Naver 博客、Tistory、Threads | 一批「내돈내산」(自费购买)测评;一位英语老师在 Threads 上说它在「英语会话老师圈子里很火」 |
| 商店搜索 | iOS 标题是「헤이링: AI 전화영어, 스픽·영어회화·스피킹·발음」——把对手 Speak 的韩文名「스픽」直接写进了自己的标题 |
| 媒体 | 每日经济(2025-07-30)、MoneyToday(2026-10-20) |
具体花了多少广告费,查不到。英文和中文网络上几乎没有人讨论它,TikTok 上也搜不到。
谁在跟它抢
它唯一的差异化是「AI 主动按时来电,外加一个记得你的朋友」。这一条正在被一个个补上:
| 对手 | 什么时候 | 规模 | 和 Heyring 的差别 |
|---|---|---|---|
| Speak「폰 스픽」 | 2026-10-20,韩日台同时上 | Play 1,275 万安装,韩国教育畅销第 2 | 品类老大,课程体系完整;预约来电、随时拨、有记忆,几乎是照着做的 |
| Ringle AI 전화영어 | 2025-08 | 韩国真人 1:1 英语头部 | AI 按约定时间先打来,4 种口音,用自家教材 |
| Weverse Brain 맥스AI 전화영어 | 2026-09 | 300 多家企业客户 | 卖给企业做员工培训,每次 10 分钟,打不通会重拨 |
| Praktika、Loora、Learna AI、YayTalk | 2022–2026 | 几十万到几千万安装 | AI 口语陪练,要用户自己打开,不来电 |
| 영어하자 - AI 전화영어 | 2026-03 | iOS 5 个评分 | 个人开发者的小跟风 |
| EnglishCall AI 等 | 2024–2026 | 小 | 用真实电话号码打给你,主打英文市场,$24.99/月起 |
| ChatGPT、Gemini 语音模式 | 2023 起 | 极大 | 免费、通用,但不会主动打来,不督促,没有报告 |
在韩国,这个位置已经挤了:老大、真人头部、企业培训都做了同款。Heyring 剩下的牌是 AI 伙伴积累下来的关系和记忆、更低的价格,以及抢先出海。但出海也不轻松:它在日本已上线、在台湾运营,iOS 上台湾只有 24 个评分、日本 3 个;而 Speak 的电话功能第一天就同时上了这两个地方。
朴炫武在台湾学到的一件事值得记下:讲「电话英语」不如讲「像和朋友通电话」转化好。同一个产品,换个市场要换个卖点。
如果是你
判断: 可以试,但别在韩国、日本、台湾跟。「AI 到点打电话给你」是一个被验证过的留存打法,技术门槛几乎为零;问题也正在这里——Speak 一个版本就抄完了,你能做的是去 Speak 和 Ringle 顾不上的市场和人群。
适合谁: 一两人的团队,会做一个流畅的语音通话 App,有一个母语市场(或一个具体人群)的投放经验,能在当地写出像人话的广告和达人脚本。
不适合谁: 想在韩、日、台做英语口语的(Speak 已经上了同款,还有 Ringle 和一批 AI 陪练);只会写代码、不会投广告的(Heyring 自己说付费投放是它验证卖点的主要手段);指望靠技术领先的(底层谁都能接)。
怎么做: 三条路,按把握从大到小:① 换语言,做「学别的语言」的版本:学韩语、日语、西语的人同样有「两周就不打开了」的问题,而据 10 月的报道,Speak 的电话功能只上在韩日台的英语课里;② 换市场,去 Speak 弱、又有「外教打电话」传统的地方,比如有菲律宾外教电话课和在线课习惯的东南亚、拉美(推断,需要先看当地榜单上有没有同款);③ 把「来电」搬出语言学习:背单词、健身打卡、冥想、给老人的陪聊——凡是需要每天坚持、用户自己不会去打开的事。产品上照抄三件事:真实来电界面加不接就重拨、记得你的 AI 伙伴、挂断后的一页报告;收费照抄试用 5 分钟时弹一次性年费折扣。
怎么获客: Instagram、TikTok 上的达人试用视频,拍的就是「早上闹钟响,接起来是 AI 外教」那几秒;配当地的自费测评博客。商店标题写当地人搜的那几个词,像它一样把品类老大的名字写进去也是常见做法(注意平台规则)。先小预算测,看试用到年费的转化能不能让投放回本,再加钱。
什么时候之前: Speak 已经把电话功能做成标配,下一步很可能是开放更多语种和市场。三到六个月内在一个市场里跑出能回本的投放,否则窗口会被大厂一并带走。
什么情况说明看错了: ① Heyring 在韩国畅销榜重新回到前 15、iOS 评分增长恢复——说明关系和记忆真的是护城河,Speak 抄了功能抄不走用户,在韩国跟也不算晚;② Speak 在几个月内把电话功能铺到学韩语、日语、西语等课程和更多国家——那上面第①②条路就关了;③ 有人在东南亚或拉美做了同款、投了一两个月还没进当地教育畅销榜——说明这个打法离不开韩国「电话英语」这个老品类的付费习惯,搬不走。
数据与出处
- Google Play:安装数(10-29 到 11-06,11-06 为 77,395,近 7 天 +1,098)、韩国教育畅销榜与免费榜名次、内购区间、商店描述;同榜竞品的安装数与名次(11-06)。
- App Store 韩国区:上架时间、评分数与均分、最好名次;台湾、日本区评分数(11-06)。
- MoneyToday 专访(2026-10-20)、每日经济(2025-07-30);DIO 博客(2025-04);创始人 LinkedIn;官网与招聘页。营收、留存、利润率均为公司自报,未核实。
- Speak「폰 스픽」:朝鲜日报教育版、news1(2026-10-21)、Speak 官方 Instagram。
- 用户说法:Tistory、Naver 博客、Threads、Instagram 上的公开测评与合作帖。
- 写「推断」「未核实」的地方是推断和没核实。
研究底稿:竞品表、获客证据、完整研究报告
- 竞品
名字 在哪 上线 规模 它和这家不同在哪 Speak 스픽(含 폰 스픽) iOS 2019;电话功能 2026-10-20 Play 1,275 万安装,韩国教育畅销第 2 品类老大,课程体系完整,电话只是一个功能;可以预约来电也能随时打,同样有记忆,直接抄了 Heyring 的核心体验 Ringle AI 전화영어 Android 2025-08 韩国真人 1:1 英语头部品牌 AI 按约定时间先打过来、可选 4 种口音、用自家教材,是主产品的附加功能 Weverse Brain 맥스AI 전화영어 其他 2026-09 300 多家企业客户 面向企业员工培训,每次 10 分钟,不是给个人用户的 C 端订阅 Praktika / Loora / Learna AI / YayTalk Android 2022–2026 200 万到 5,400 万安装 AI 口语陪练,要用户自己打开 App,没有主动来电和朋友式的关系 真人电话英语(민병철、캐치잇等) 其他 早已存在 韩国成熟品类 真人老师,贵,时间固定;Heyring 是 AI 版,24 小时随时打,价格只是零头 ChatGPT / Gemini 语音模式 大厂功能 2023 起 极大 免费又通用,但不会主动来电,没有学习报告,也不会督促用户 EnglishCall AI 等 网页 2024–2026 小 走真实电话号码,主打英文市场,$24.99/月起 - 用户从哪来
- 查实 Instagram/Meta 付费广告:创始人说「付费营销是验证卖点最有效的方法」,外包马销搭了广告看板、做了视频素材(DIO 博客 2025-04);LinkedIn 晒出 ROI 560%
- 查实 Instagram 达人种草 Reels:多条带 #광고(广告)标签的 Reels,还有抽奖送月卡的活动帖
- 查实 Naver 博客、Threads 口碑:多篇「내돈내산」(自费购买)测评;Threads 上英语老师说它在「英语会话老师社区很火」
- 查实 商店搜索 ASO:标题堆满「AI 전화영어、영어회화、스피킹、발음」等关键词,iOS 标题还带了竞品名「스픽」
- 查实 媒体和创业圈:每日经济 2025-07-30、MoneyToday 2026-10-20 专访;创始人在 LinkedIn 晒营收
- 查实 出海(日本、台湾、东南亚):iOS 台湾 24 个评分、日本 3 个;Android 10-29 在港、马、越、泰的教育畅销榜排 190 名开外
헤이링 Heyring(AI 电话英语)为什么能跑出来
一句话:韩国 5 人团队 HYPERNOVA 做的 AI 电话英语 App。AI 外教按用户定好的时间主动给你打电话,陪你用英语聊天;挂断后给一份流畅度和改写报告。靠年订阅赚钱(韩国常见折扣价 98,000 韩元/年)。 结论:它切中了韩国用户熟悉的「电话英语」这种学习形式,把「用户自己打开 App」换成「AI 定时打过来」,治的是教育类 App 最要命的留存问题。再配上 Instagram 投放和达人种草卖年订阅,小团队也做进了韩国教育畅销榜前列。2026 年 9–10 月,Ringle、Weverse Brain 和品类老大 Speak 先后把同样的功能做了出来,这个差异化正在被抹平。
1. 数据(我们的库)
- Google Play(googleplay 库,2026-11-06):安装 77,395,近 7 天 +1,098,数据卡上 30 天涨幅为空;收入主要在韩国。库里 app_profile 写的上架日期是 2026-04-22,数据卡是 2026-09-10,应该是改信息或扩区时被重置了。韩国教育畅销榜名次一路下滑:10-29 到 10-31 是 16,11-01 是 19,11-02 是 24,11-06 是 27。同期韩国教育免费榜从 91 掉到 198,之后掉出榜。10-29 那天它还在港、马、越、泰的教育畅销榜上,排 190–195 名(chart_rank)。
- iOS(appstore 库):id 6511246156,2024-07-30 在韩国上架,是主力端。韩国评分数 2,407,均分 4.67,最好名次是韩国教育畅销第 6。近 7 天只新增 4 个评分(10-28 到 11-06 每天 0–2 个),说明新增下载已经不多。台湾有 24 个评分,日本 3 个,出海还很小。
- 同一张畅销榜上的邻居(googleplay,kr 教育畅销,11-06):第 1 Duolingo,第 2 Speak(1,275 万安装),第 3 말해보카,第 5 Praktika,第 6 Loora,第 8 YayTalk,第 11 Learna AI。Heyring 用不到 8 万安装排第 27。高客单的年订阅验证了它的付费深度。
- 开发者同名但不是一家:库里的「Hypernova Limited」做壁纸、电池动画类 App(Silly Fun Smile 等),和韩国的「HYPERNOVA / HYPERNOVA Corp.」不是同一个主体。
- 广告库:metaads 里查不到 Heyring 的 Page。这不等于它没投,只说明不在我们的跟踪名单里。
2. 它凭什么起来
- 形式选对了:韩国本来就有「电话英语」市场。创始人朴炫武(Park Hyun-mu)说,头两年先后做了又关掉 13 个 B2C 产品,又做了 3 个月用户访谈,才确定做电话英语。他的理由是:电话英语在韩国是成熟的学习方式,海外主流则是视频课(MoneyToday 2026-10-20 专访,www.mt.co.kr/en/future/2026/10/20/2026091814012981961 )。AI 版的价格只是真人电话英语的零头,还能 24 小时随时打。
- 用「来电」治留存。官网说:用户不用自己打开 App,电话会打过来,不接就一直重拨。它自称 Day 14 留存 58%,是「教育 App 平均水平的 12 倍」(https://www.hypernovacorp.com/ ,自报,未核实)。博客用户也说「时间自由度最高」「AI 不会让人尴尬」(https://blog.naver.com/PostView.naver?blogId=vlossum&logNo=224093483250 、shahan26.tistory.com/644 )。
- AI 伙伴有记忆、像朋友。AI 角色(比如「Emma」)记得你的兴趣和近况;每次通话后给报告(流畅度、语速、用词数、关键表达),还会把你的话改写成母语者的说法,报告内容可以追问(MoneyToday 同篇)。创始人说在台湾讲「像和朋友通电话」比讲「电话英语」转化更好。
- 付费设计:试用 5 分钟后推年费。用户体验到 5 分钟时,弹出「特别礼物」年费 98,000 韩元(https://m.blog.naver.com/the_maya/224134318278 、m.blog.naver.com/bomnal34/224238813832 )。Instagram 主页长期挂着「72% 折扣」,新年做过「77% 折扣」(创始人 LinkedIn)。商店写的内购区间是 $14.99–99.99。
- 自报的成绩(全部来自公司或创始人,未核实):2024-08 上线 MVP,约 4 个月后,2025 年 1 月「两周营收 1,000 万韩元,大部分是自然流量,ROI 560%」(创始人 LinkedIn);「上线 3 个月营收破 1 亿韩元,MAU 里 20% 是付费用户」(DIO 博客 2025-04,blog.dio.so/company-review-hypernova/ );「韩国教育 App 营收第 4、近 3 个月涨 3 倍、营业利润率 52.6%」(官网、wanted、groupby 招聘页)。融资只有一次:2023-07 SpringCamp 种子轮,之后入选 TIPS 和 Google for Startups,此后一直靠自己的利润运营。
3. 用户从哪来(增长手段)
| 渠道 | 证据 | 是否确认 |
|---|---|---|
| 付费社媒广告(Instagram/Meta 为主) | 创始人在 DIO 博客说「教育 App 验证卖点最有效的是付费营销」,外包马销做了广告看板、视频素材和达人调研;LinkedIn 新年帖提到社媒广告;ROI 560% 指的就是投放回报 | 确认(具体花费未知) |
| Instagram 达人和种草 Reels | 多条带「#광고」(广告)标签的 Reels,如 instagram.com/reel/DWqstKUDoPZ、DRRmspmkTx4;还有抽奖送月卡的活动帖 DRejAbPgd2K | 确认 |
| Naver 博客、Tistory、Threads 口碑 | 多篇「내돈내산」(自费购买)测评;Threads 上一位英语老师说它在「英语会话老师社区里很火」(threads.com/@english_dori_) | 确认(有些可能是达人合作) |
| 媒体和创业圈 | 每日经济 2025-07-30 报道,MoneyToday 2026-10-20 专访,创始人 LinkedIn 晒营收;X 上有一条转述(@ministerbtc 2026-10-25,212 次浏览) | 确认,但量级小 |
| 商店搜索 | 商店标题堆满关键词:「AI 전화영어、영어회화、스피킹、발음」,iOS 标题里还带了「스픽」(Speak),是在蹭竞品名 | 确认(在标题里蹭 Speak 的名字) |
| 出海 | 日本、台湾已上架,在准备美国和南美;Android 在港、马、越、泰进过畅销榜尾部 | 确认,规模很小 |
4. 竞品
| 名字 | 在哪 | 何时 | 规模 | 它和 Heyring 的不同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Speak 스픽(含 2026-10-20 新上的「폰 스픽 / スピーク電話 / AI家教通話」) | iOS/Android | 2019 年;电话功能 2026-10-20 在韩、日、台同时上线 | Play 1,275 万安装,韩国教育畅销第 2 | 品类老大,课程体系完整。电话只是它的一个功能,可以预约来电,也能随时打,也有记忆(news1、chosun、prtimes 都有报道) |
| Ringle AI 전화영어 | iOS/Android | 2025-08 | Ringle 是韩国真人 1:1 英语头部 | AI 按约定时间先打过来,可选 4 种口音,用 Ringle 的教材。几乎和 Heyring 一模一样,只是作为主产品的附加功能 |
| Weverse Brain 맥스AI 전화영어 | B2B | 2026-09 | 300 多家企业客户,123 万会员 | 卖给企业做员工培训,每次 10 分钟,打不通会再拨 |
| Praktika / Loora / Learna AI / YayTalk / 톡미 TalkMe | iOS/Android | 2022–2026 | 几十万到几千万安装 | AI 口语陪练,要用户自己打开 App,不主动来电 |
| 真人电话英语(민병철、캐치잇等) | 线下/App | 早就有 | 成熟市场 | 真人老师,贵,时间也固定 |
| 영어하자 - AI 전화영어 | iOS | 2026-03 | 5 个评分 | 个人开发的小跟风 |
| EnglishCall AI 等海外「真电话号码打给你」的产品 | 网页 | 2024–2026 | 小 | 走真实电话线路,主打英文市场,$24.99/月起 |
| ChatGPT / Gemini 语音模式 | 大厂功能 | 2023 起 | 极大 | 免费又通用,但不会主动打电话,没有学习报告,也不会督促你 |
5. 差异化:是不是它跑出来的原因
差异化只有一条:「AI 主动来电 + 有记忆的朋友式陪聊」。技术上没有门槛,底层都是通用的 LLM + TTS/STT。它的用处在于:在「电话英语」这个韩国人早就认可的品类里,解决了用户坚持不下去的问题,把留存和年费转化做了上去。所以这条差异化确实是它跑出来的主因。投放能赚钱,也是因为留存高,ROI 才算得过来。 不过这条差异化正在被抄掉:Ringle(2025-08)、Weverse Brain(2026-09)、Speak(2026-10-20)都做了同样的功能。Speak 上线电话功能后,Heyring 在 Android 韩国教育畅销榜上从 16 掉到 27,免费榜掉出前 200,iOS 的评分增长也几乎停了。两件事时间上吻合,但因果没有核实。往后它的护城河只能靠:AI 伙伴积累的关系和记忆、更便宜的价格,以及抢在 Speak 之前去日本、台湾等地出海。
6. 能被看见的程度
在韩国已经比较公开:创始人在 LinkedIn 晒过营收和 ROI,招聘页写着「教育 App 营收第 4、利润率 52.6%」,每日经济、MoneyToday 都报道过,品类老大 Speak 已经跟进。英文和中文圈基本没人讨论:x-radar 本地语料里 90 天内没有相关帖子,TikTok 也搜不到。
7. 可借鉴
- 「反打开率」的设计:用来电、真实的电话界面和重拨,把学习从用户主动去做变成被动接起来就行。凡是需要每天坚持的品类(健身打卡、背单词、冥想、小语种)都能用。
- 先挑一个当地已经认可的线下或传统学习形式(韩国的电话英语),再用 AI 把它做便宜。这比自己发明一种新形式更容易让人付钱。
- 试用 5 分钟就在体验最好的时候弹年费折扣,商店标题堆关键词、蹭竞品名,Instagram 达人带「#광고」标签种草。
- 进别的市场要换卖点:台湾讲「像朋友打电话」比讲「电话英语」更有效。
8. 不确定
- 营收、留存、「营收第 4」都是公司自报,没有独立数据核实。
- Speak 上线电话功能和 Heyring 掉榜之间的因果没有核实;也可能是季节性因素,或者它自己减少了投放。
- 广告花费和素材数量没查到(metaads 不跟踪它)。
- 日本、台湾、东南亚的实际收入很小,还不清楚出海能不能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