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卖给学生,卖给要考执照的人:一门 $229 的树艺师考证课,一个月 3.5 万美元

先讲那门树艺师课:两个人,十个月,24.8 万美元

2025 年 1 月 22 日,斯德哥尔摩的 Herman Palmgren 在 App Store 上架了一个闪卡 App,名字起得很直白:ISA Flashcards: Arborist Exam。ISA 是国际树木学会,它发的 Certified Arborist 证书是北美修树、伐树、做树木评估这一行的门槛证。考试 200 题、3.5 小时,要求三年从业经验,报名费会员 $335、非会员 $419(第三方整理的 2026 年价格)。

Herman 今年 27 岁(他自己 2026 年 9 月的视频标题里说的),2019 年开始写 Flutter,2025 年前 8 个月发了 18 个 App。他在 YouTube 简介里写自己经营着一家瑞典树艺装备网店 arboristbutiken.se,外加「一组 micro-SaaS App」。他自报这个闪卡 App 头 8 个月收了 $31k、MRR 过了 $5k,前三个月只靠 App Store 自然流量。到 11 月 2 日,它在美区有 754 个评分、4.8 星;同类 App 一个 0 评分,一个 6 评分。

接下来他做了一件比再做一个 App 重要得多的事:找到了佛罗里达的 Chris Comer。Chris 是 ISA 认证的大师级树艺师(BCMA,ISA 2024 年报统计全球只有 1,391 人),在萨尼贝尔岛的树木公司干了 9 年。2023 年 6 月,他开了一个叫 Tree Nerd 的 YouTube 频道,按官方教材一章一集,陆续发了一整套免费的《Arborist Exam Prep》,第 1 章有 7.3 万次播放。

两个人合开了 Tree Nerd Academy。Chris 负责出镜和讲课,官网上有一个入口叫「和 Chris 聊聊」;Herman 负责做平台和收钱。TrustMRR 上验证收入的账号是 Herman,网站页脚写的是他的公司 Nordic Social Media AB。课分三档,都是一次性付费:$60、$199、$229。内容包括 4,500 道题、6 小时视频、AI 助教和不限次数的模拟考;学完全部课程、首考没过,可以全额退款。

TrustMRR 接的是 Stripe 的只读 key,数字是支付平台算出来的。2026 年 1 月收入 $466(推断是月底才开卖),2 月 $18,832,6 月 $33,229,7 月到顶 $38,886,10 月 $34,811。十个月累计 $247,537,没有一分钱来自订阅。逐日流水里最常出现的数字是 $229、$458、$687,都是最贵那档的整倍数;10 月平均每天收约 $1,100。

10 月,Herman 名下在 TrustMRR 公开的几个产品合计收了约 $6.3 万,最大的一块就是这门课。这是这个方向里少有的、收入经支付平台校验的例子,下面几节都从它说起。

34 个考证 App,只有一个有人用

树艺师不是 Herman 唯一押的考试。11 月 2 日,他的开发者账号下挂着 44 个 App,其中 34 个在教育类,几乎每个都对应一门职业考试的闪卡,比如农药施用员、药房技术员、思科 CCNA、加州警察入职考试 PELLETB、精神科执业护士、抵押贷款从业员 NMLS、ServSafe 食品安全、绳索作业 IRATA、抽血员、注册护理助理、MCAT。

• ISA Flashcards: Arborist Exam754 个评分
• Pesticide Applicator Exam35 个评分
• Utility Arborist Flashcards16 个评分
• PestPrep: Pesticide Exam Prep7 个评分
• CA Pesticide Exam Prep 20265 个评分
• ANCC PMHNP Flashcards5 个评分
• BCMA Flashcards5 个评分
• Tarjetas didácticas ISA5 个评分
• Certified Arborist Exam Theory3 个评分
• PELLETB Law Enforcement Exam3 个评分
• ISA Urban Forest Flashcards3 个评分
• FL Pesticide Applicator Exam2 个评分
• CISCO CCNA Flashcards1 个评分
• CNA Exam Florida Prep 20251 个评分
• CELPIP Flashcards1 个评分
• MCAT Practice & Flashcards1 个评分
• TRAQ Flashcards1 个评分
• NRPP Radon Measurement Exam1 个评分
• IRATA Level 1 Flashcards1 个评分
• Phlebotomy Exam Prep: NHA CPT1 个评分
• CPhT™ ExCPT Exam Flashcards0 个评分
• NMLS SAFE MLO Flashcards0 个评分
• ISA Glossary0 个评分
• ISA Tree Climber Flashcards0 个评分
• Certified Crop Advisor Exam0 个评分
• Landscape Industry Certified0 个评分
• ServSafe Flashcards0 个评分
• EBPHI NHIE Flashcards0 个评分
• CTSP Flashcards0 个评分
• ETW Flashcards0 个评分
• CPCE Counsellor Flashcards0 个评分
• ISA Aerial Lift Flashcards0 个评分
• FlashcardGuard0 个评分
• Spectari0 个评分

Nordic Social Media AB 在美区 App Store 的 34 个教育类 App,按评分数排(iTunes 接口,11-02)。评分超过 10 个的只有 3 个:两个和树艺有关,一个是农药施用员考试。

这张图说明了两件事。第一,2026 年做一个考证题库 App 几乎不花钱:Herman 一年多做了三十多个,AI 能把一份官方考纲变成几千张卡片。第二,正因为不花钱,题库本身就不值钱。三十多个 App 里,只有他自己熟悉的那一行长出了用户。就连树艺师那个 App 也只是探针,它证明了有人在搜、有人肯付钱。真正赚钱的是下一步,他找到了一个考过、教过、手里有观众的人。

谁肯一次掏 $229:在职的成年人,不是学生

同样是备考,买 Tree Nerd 的人和下载 AI 学习 App 的高中生,不是同一种人。

考树艺师的是在职的成年人。光报名费就要 $335–419,没过还得交重考费;考过了,有的公司直接加薪,有的市政合同要求持证人到场。花 $229 换一次「第一次就过」,对他来说是一笔算得清的账,不是一笔消费。HVAC 培训 App SkillCat(美区教育类畅销榜 #64)下面有两条评论说得更直白:

「一开始是我老板给我开的订阅,后来公司不付了,我就自己接着付。」SkillCat,美区,2026-07-28

「多亏了 SkillCat,我在 HVAC 这行找到了工作……它的 EPA 608 证书课是最好的。」SkillCat,美区,2026-08-07

学生那边的评论是另一种口气:

「我是高中生,没工作也没收入,选这个 App 就是因为它说可以免费试用。」Turbo AI,加拿大区,2026-10-29

「我很喜欢 StudyFetch,直到它要我一个月付 19 块。不了,谢谢。」StudyFetch,美区,2026-09-20

还有一个容易忽略的差别:考试有日期。ExamReady 的 NCLEX 备考 App 下面,一位护士 9 月写道:「它告诉我订阅会在我 NCLEX 考完几天后到期,结果我还是被扣了钱。」考完就用不着的东西,按月订阅等于逼用户回来跟你吵退款。Tree Nerd 一次收清、包过退款,正好顺着这种需求的形状来。

给学生做 AI 学习工具,为什么在掉

很多人看到「AI 学习工具」想到的是学生市场。可通用的写作、引用、出题工具,正在被 ChatGPT 这类免费产品吃掉。

时间线很清楚。2025 年 7 月 29 日,ChatGPT 上线学习模式。8 月 6 日,Gemini 上线 Guided Learning,还给美国、日本、印尼、韩国、巴西的学生送了一年 AI Pro。9 月 8 日,NotebookLM 加了闪卡和测验。「把 PDF 变成题」从一个产品变成了一个按钮。最早挨打的是 Chegg:付费订阅从 2024 年三季度的 380 万掉到 2025 年二季度的 260 万,管理层把流量下滑归因于 Google 的 AI 概览;2025 年 10 月又裁员 45%;2026 年二季度收入 $5,180 万,同比 −51%(Chegg 财报)。

最典型的是一家正在挂牌出售的公司。它同时挂在 Acquire 和 Flippa 上,自述「把任何内容变成游戏化测验,外加 AI 语音导师」,在加州,2023 年 2 月成立,拿过风投。这些特征都对得上 Jungle:原名 Wisdolia,在 Palo Alto,创始人是 Julian Alvarez 和 David Glass,入选了福布斯 2026 年教育类 30 Under 30。挂牌是匿名的,下面的「Jungle」是推断。

同一条 Flippa 挂牌的长说明里还留着更早的数字:10,225 个付费订阅,年收入 $103 万,利润 $31.3 万。11 月 2 日的标题已经变成 6,400 个订阅,Acquire 那边填的是过去 12 个月收入 $63.95 万、利润 $6.15 万。卖家自己写「Meta 广告已经关了」,Flippa 要价从 $250 万降到 $89.1 万(−64%)。这不只是「给学生买量太贵、利润薄」,而是一家正在萎缩的公司。2025 年 5 月它上过一档创投节目,自报月流失 12–19%,投资人当场追问:ChatGPT 怎么办?

Acquire 上还有两个在卖的学术引用 / 写作工具,技术栈和文案句式都一样,推断是同一个卖家的 Sourcely 和 Yomu AI,老板是 Elman Mansimov(纽约大学 AI 博士,在 AWS 做应用科学家)。它们上月收入只有过去 12 个月月均的 0.77 和 0.74。

看学生工具的收入还要注意学期季节性,它强得很。SnapTest 的月收入 3 月 $23,480,8 月掉到 $8,108,9 月开学又回到 $22,835;Jungle 自己也说 9 月 $6.4 万、8 月 $3.7 万。11 月初挂牌出售的公司填的「上月」,多半是 9 月或 10 月,正好是旺季。旺季的单月收入还低于全年月均,说明是真的在掉,而且掉得比数字看上去更狠。

把 TrustMRR 上公开收入的几家学生工具放在一起,是这样:

SnapTest 值得多说一句。做它的 Emil Qvarfort 推断在挪威,产品本身和一百个「笔记变测验」没什么区别,区别在语言和市场:美区只有 4 个评分,瑞典 384 个,挪威 264 个。Acquire 上一家自称「欧洲第一的 AI 论文写作」的德国公司(卖家自报过去 12 个月 $82 万、上月 $7 万,没传财务报表)是同一个道理。通用能力被大模型摊平以后,还守得住的往往是「小语种 + 本地考纲 / 本地学校」。这也是一种垂直。

只做医学生、护理学生、SAT 呢?还是不够

很多人以为,通用工具不行,垂直到某一类学生就稳了。看看最近在 Acquire、Flippa 上挂牌出售的几家:

上月 ÷ 月均 = 上月收入 ÷(过去 12 个月收入 ÷ 12)。11 月初挂牌页上的「上月」多半是 9 月或 10 月,是学生工具的旺季,所以这个比值本来就该偏高。挂牌都是匿名的,「推断是谁」一栏按产品特征对出来;fastwrite.io 那条,TrustMRR 上它 9 月收入 $13,439,和挂牌的上月 $13,200 很接近。财务是卖家自填,11-02。

三家垂直学生的,看上去「平着」,细看各有各的问题。医学生那家自报年增速 +654%,可上月 $12,300 正好等于过去 12 个月除以 12,并没有在涨。它点名的竞品 Medway、MEDCOF、SanarFlix 全是巴西的住院医师备考品牌,收款用的是 Stripe 加巴西的 Hotmart,推断是巴西的 ArchiMeds,不是挂牌上写的美国。护理那家接了 Stripe,MRR $17,423、915 个订阅,但卖家自己写月流失约 23%、用户终身价值只有 $86.82:学生毕业、考完就走,只能靠护理学生达人在 TikTok 上不停拉新。SAT 那家是越南团队的副业,101 个客户,上月 $2,200,收入主要来自韩国。

TrustMRR 上做医学院申请文书的 MedCoach,更能说明学生垂直的毛病:5 月 $7,631,6 月 $2,334,7 月 $745,9 月 $149,之后归零。申请季一过,需求就没了。它现在挂价 $10 万出售。

所以说,垂直到学生只解决了选题,没解决付费:掏钱的还是学生,ChatGPT 照样免费,需求照样按学期来、按学期走。

挤不挤:大考已经被工厂占了,小考还空着

换到成年人的执照考试,App Store 上早就是另一番景象。11 月 2 日美区教育类畅销榜前 200 里,我们数到的考证 App 有:DMV 驾照笔试 4 个(最高 #17),Zutobi 驾照(#19),EPA 608 冷媒证 SkillCat(#64),商业驾照 CDL 3 个,护理入学 TEAS(#139),飞行员 2 个,ASVAB 征兵考试(#150),EMS 急救 2 个,美容师执照,社工 ASWB。医疗类畅销榜上还有超声注册考试的 Prepry(#22)和好几个 NCLEX App。

做成的人分两种。第一种是行业里的人:

• 
  Prepry · Michael Zaladonis,新泽西。做了 15 年血管超声技师、10 年 App 开发,团队里还有一位持证的首席讲师。主营超声和心脏超声注册考试,Pro $49.99/月,终身 $399.99。美区 3,886 个评分、4.83 星,自报 10 万学员。评论里最常见的一句是「第一次就过了」,还有人说「Prepry 上题目的措辞和 SPI 真题很像」。
• 
  Sparky AI · Michael Briglio,芝加哥。在 IBEW 134 分会干了 13 年电工,自己办学徒预备班,帮 100 多个学生进了工会(自报)。今年 3 月上架,只做电工工会的入会能力测试,$19.99/月;网站给每个分会做了一页练习题和工资表,靠搜索拉新。41 个评分,还很小。
• 
  Zutobi · Waldenbäck 五兄弟,瑞典耶夫勒。2018 年起做驾照笔试,没融过资,靠美国各州一页一页的免费模拟题吃搜索流量。美区 23.9 万个评分;瑞典工商登记显示 2025 年营收 6,765 万瑞典克朗(约 650 万美元),只有 4 个员工。

第二种是工厂。越南河内的 ABC E-Learning 自报有 83 个考证 App。爱沙尼亚的 ExamReady OÜ 没有员工,只有一个股东,做 NCLEX、TEAS、ASVAB、CDL 和入籍考试,2025 年营业额 €79,870。同样是爱沙尼亚空壳的 INAPPLAB OÜ 给一个 App 起名「Official ATI TEAS 7 Prep」,其实并不官方,它自己的免责声明里写着;2025 年营业额 €44.05 万。塞尔维亚的 Prepia 拿了 €150 万种子轮,自报 9 个月做到 €120 万 ARR,靠 Google 广告铺了二十多个 App。Herman 那 34 个 App,本质上也是一座小工厂。

对想进场的人来说,这意味着 NCLEX、CDL、驾照、ASVAB、TEAS 这种每年几十万人考的大考,题库 App 的位置早被工厂和老牌占满了(Pocket Prep 2011 年就开始做,自报 800 万学员),你做出来的东西和第 30 个没区别。工厂做不了的是 Tree Nerd 这一套:挑一门每年只有几千人考、大公司懒得做的专业考试,再配一个考生认识的人。

怎么起量,能做多大:先有一张脸,再买广告;一门考试封顶每月三四万

Tree Nerd 的获客顺序很清楚。第一步是免费内容:课上线前一两年,Chris 的逐章备考视频就挂在 YouTube 上,接住的正是搜「ISA exam prep」的人。第二步是 Herman 的闪卡 App 和它的网页版 isaflashcards.com($14.99/月),页面上直接推课。第三步是行业渠道:树艺装备网店 arbogear.com 上架了这门课,拿联盟分成;ISA 的学习小组在 Facebook 上。第三方 directorygems 8 月做过一份案例分析,结论是它几乎没有 Google 自然流量(域名评分 DR 7),品牌词每月只有约 100 次搜索。

第四步才是广告。从 Meta 广告库能看到,Tree Nerd 这个 Page(4,060 个赞)从 5 月 28 日开始投,到 11 月 1 日一共 11 条,在投 8 条。量很小,但文案的演变看得很清楚。5 月是「考过,否则退款」。6 月换成「你今天去考能过吗?先做我们免费的 100 题模拟考,难度和真题一样,20 分钟告诉你 10 个领域各差多少」。9 月 15 日那一批强调「由 ISA 认证大师级树艺师打造」。卖的是确定性,钩子是免费测一测自己还差多少,背书是讲师那张证书。它在 TikTok、Google 上投没投,公开资料看不出来。

天花板也看得见。课的月收入从 7 月起就停在 $3.3–3.9 万。ISA 2024 年报写着,全球持证的 Certified Arborist 有 40,048 人,两年净增约 4,100;ISA 所有认证加起来,一年考 8,461 场次。按月收 $3.5 万、客单价 $200 上下推算,Tree Nerd 一年大约卖出两千份(推断),已经占了每年考生里相当大的一块。3 月上线的西班牙语版 treenerdacademia.com,累计只收了 $2,781。一门考试撑起一门月入三四万美元的生意,再往上就得换考试。

如果是你

B可以做,有条件。

条件有两个:你手里有一门考生是在职成年人、每年几千到几万人考、大公司还没做透的执照考试,还有一个考过、教过、手里有点观众的业内人。缺一样就别做。现实的预期是一门考试做到每月 $1–4 万,然后到顶。

适合谁

在某个持证行业里干过的程序员;或者会做产品、能说动一位业内讲师出镜分成的 1–2 人团队。Herman 管产品、Chris 出脸,是最省事的组合。

不适合谁

想给学生做「上传 PDF 自动出题」的;想做医学生、护理学生、SAT 订阅的;只想做题库 App、不想碰内容和人的,工厂比你快。

怎么做

先用一个几乎零成本的闪卡 App 或一页免费模拟题去试搜索量。Herman 试了三十多门,只长出来一门。跑出用户以后再去找讲师。主产品做成网页课:题库、视频、模拟考、AI 答疑,一次性 $149–249,包过退款(附「学完全部课程」的条件)。App 留着当入口。

怎么获客

讲师的免费逐章视频 → 闪卡 App 或免费模拟考 → 课。和行业装备店、协会分会、Facebook 学习群做联盟分成。等自然转化跑通了再投 Meta,钩子用「免费测一测你离及格还差多少」。

挑哪门考试

找有官方考纲、报名费 $200 以上、没考过有实际代价的,比如农药施用员、HVAC、电工工会入会、超声 / 放射注册、TRAQ 树木风险评估、各州房地产经纪人、注册护理助理。Herman 那张 App 列表本身就是一份「试过的考试」清单。

死线

没有硬窗口。真正的倒计时来自工厂和大模型:哪天工厂给你那门考试也配上一个讲师,或者哪天 AI 能稳定答对这门考试的细节题。

什么情况算看错

Tree Nerd 到 2027 年 2 月掉到每月 $2 万以下:说明一门小考试撑不住,或者已经被 AI 替代。出题机构自己推出官方 AI 备考。工厂类 App 开始请业内人出镜、卖 $30 的课。或者反过来:上面那几家挂牌出售的学生垂直产品,下个月收入比全年月均高出两成以上,说明学生那头还有机会。

最后一句说给所有做产品的人:大模型把「把资料变成题」做成了一个免费按钮,值钱的东西往上挪了一层,变成「这道题真的会考,跟着他学能一次过」的那份确定性。它长在一个考过、教过的人身上,不在模型里。